“安安!”褚淼小跑过来,如释重负地笑了下,“太好了,你可以表演啦!”
祝莳安眉眼微抬,“嗯,怕出意外,我特意让谢柏帮我多带了一把琴。”
“果不其然,用上了。”
应思语整理好自己失态的神情,勉强笑道:“安安真是未雨绸缪”
祝莳安眸子定定地看她,直把应思语盯得额头冒汗时,她才移开视线轻笑:“过誉,思语。”
女人眸子垂下,眼底却是毫无笑意。
遍寻祝莳安未果,兜兜转转回到后台的江峙眸子一亮,急忙跑到她面前:“姐姐我好担心你。”
“刚刚找你也找不到”
他仔仔细细打量祝莳安,确保她一切正常后小声嘟囔。
“刚刚去拿琴了,让你担心了,抱歉。”
祝莳安眉眼微动,礼貌道谢。
节目已经快到尾声,可她还是这么疏离。
江峙心头苦涩难挡,但他还是扬起笑意,眸子亮晶晶地盯着祝莳安,认真道:“姐姐,不要说道歉。”
正想再来一番剖白的江峙被融清递过来的杯子打断施法。
在祝莳安一眨眼的功夫,融清垂眼笑道:“祝小姐,要花茶还是温水?”
“花茶,麻烦了。”
祝莳安道谢,礼貌地接过他手中递来的杯子。
看着两个男人围着祝莳安大献殷勤,游景曜眸子一冷,环顾四周却没发现那个最大的威胁。
奇怪,谢柏居然不在安安面前嘘寒问暖,不太对啊
他心下狐疑,但终究是雄性激素占了上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