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祝莳安翻看群聊的聊天记录,看到应思语又在委屈哭诉。
她面色平静,但打出的话却是义愤填膺,“抱抱姐姐!那个祝莳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!一直暗地排挤姐姐!”
一大群人跟着附和,祝莳安思忖片刻,继续打道:
“明天的演奏会上,姐姐就狠狠地挫她的锐气!让她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!”
“可是那个祝莳安据说弹古琴很厉害有道具加持,其他观众肯定会偏爱她!”
祝莳安眉眼微动,继续打到:
“要是那个祝莳安不能弹琴,姐姐就会变成所有人最喜欢的嘉宾了~而且还能一报她暗地欺负姐姐的仇!”
群里的小粉丝七嘴八舌地讨论着,祝莳安又看了一会后放下手机,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自己房里的古琴,嘴角微扯。
第二天一早,祝莳安不动声色地在琴的侧面贴了一个微型摄像头,抱着琴坐车到了目的地。
将古琴放在后台,正好是避开摄像头的位置,她扫了眼应思语,随便扯了个理由便离开。
走到换衣间,看了眼四周,祝莳安面色平静地敲了敲门。
下一秒,一双手把她拉进去抵在墙上。
“安安~”
那人不安分地压住她,鼻尖轻蹭女人的耳朵。
“东西放好了?”
祝莳安推了推他的胸膛,语气冷淡。
“嗯,放在我的休息室。”谢柏声音轻柔。
他的触碰太密集,撩拨的的动作又太熟练。
两周的撒娇卖好,已经足够身为好学生的谢柏将祝莳安摸得一清二楚。
他比祝莳安还要清楚她的敏感点,她的动情点。
心底隐藏,蛰伏的渴望被他轻而易举地撩起,祝莳安难耐地扬了扬脖子,声音不稳。
“谢柏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