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”
鲜艳的红从她嘴边溢出,女孩的面色却是愈发苍白。
“没事”
视线的最后,是沈洛白流成海洋的眸子,以及栾泽玦黑黝黝带着惶恐偏执的瞳孔。
“叮—!”
“任务完成,正在脱离—”
祝莳安被急救车一路送进医院,而郑婉儿也被带到警局留守观察。
看着手中大片大片的鲜血,沈洛白靠在墙上呆呆地盯着抢救室。
“我就应该寸步不离地跟着她”
他低声喃喃。
“安安”
对面是垂眼看不清神色的栾泽玦,他手紧握成拳,闭上眼睛时脑子里只剩祝莳安最后那一眼—空茫。
那一刹那,他总觉得有什么在离开
安安你一定不能有事。
栾泽玦闭眼祈祷。
手术室的光暗下时,两个男人着急上前,做手术的医生颔首道:“放心吧,手术进行得很顺利。”
听到这话,沈洛白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,“多谢您。”
想到毫不知情的祝父祝母,沈洛白敛下眸中心痛,将手上的血水冲去。
栾泽玦安静垂眼,看着病房里面色苍白的少女。
而完成任务离开的祝莳安又回到了最初的纯白空间。
看着漂浮在半空的006,她好笑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宿主,这种用生命博取任务的行为我们是不提倡的。”006严肃道。
?
祝莳安意外挑眉,轻笑。
这个色厉内茬的光球,到底知不知道它在说些什么啊?
祝莳安善解人意地没有质疑,笑盈盈点头,答应得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