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火火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,他看着姜寒声、姜竹被他的人摁跪地面上。
“你怎么敢这么对我?你也该喊我一声叔叔,我是姜荷的亲生父亲,你针对我,她知道吗?”
萧火火阴恻恻地盯着姜寒声,他突然间笑出声:“你还敢提及荷荷,都是因为你们,害死了荷荷!”
“你胡说,姜荷活的好好的,我们什么时候害死了姜荷?”
姜寒声否认。
死,她死了,她真真切切的死了。
他一直当做妹妹的人,死了,萧火火的心很疼。
萧火火步步紧逼,蹲在地面上,他抬起匕首一端挑起姜寒声的下颚。
“荷荷……得了绝症,开心吗?”
绝症?
姜寒声心脏一动。
那岂不是……姜荷要死了?
姜寒声脸上的喜悦刚一展开,萧火火握着手里的匕首,果断的斩断他一根手指。
姜寒声杀猪一般的嘶吼声,萧火火只觉得刺耳,他皱着眉,下属拿起一个水杯,塞到姜寒声的嘴巴里。
他抱着手指,浑身都在颤抖。
嘴巴里喊不出来,哈喇子都出来了,躺在地面上的姜寒声,蜷缩着身子,发出唔唔的声音。
哪里还有总裁的气质,萧火火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:“扔出去,喂狗。”不给他接上的机会!
跪在一旁的姜竹早就吓到失声。
她目露惊恐,疯狂的摇头。
“不,不是我,我没害过姜荷,萧三少,放过我吧,求你放过我。”
她不是知道错了,她是知道自己即将因此付出代价害怕了。
萧火火捏着姜竹的脸颊,他眉目间戾气纵横。
其中的恨意,足够穿透她的身体。
“谁又来放过荷荷呢?姜竹,你不该生出害她的心思,更不该……处处针对她,既然你千方百计跟荷荷争夺父爱,那么……你就和姜寒声做一对断指父女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