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庭深敲门而入,他站在床侧边沿,直勾勾的盯着她。

“陆总,你这样看着我,莫非是……”

“姜荷,你的身份是陆宴的未婚妻,有失身份的话,最好别说。”

他语气微重,姜荷懒洋洋的双手枕在脑后,双腿交叠在一起,在床上抖了抖腿!

陆庭深深深的凝视着她不安分的双腿。

“陆总,需要我再提醒你一句话吗?我已经退了陆宴的婚,我不是谁的未婚妻。”

她已经说过很多次了。

陆庭深好像听不懂一样。

岂料陆庭深再次开口,震碎她的三观。

“你是陆宴的未婚妻,一辈子都是他的未婚妻,这辈子无法更改,你该从一而终。”

姜荷不可置信的凝视着陆庭深。

她站起身,上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感慨道:“没发烧啊,你说什么胡话。”

古板的老男人,真想剖开他的脑壳,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。

姜荷强压着怒意,露出僵硬的笑容:“陆总,你没事吧?”

“姜荷,你的婚约是两家长辈定下的,不是你一个人想取消就能取消的,除了陆宴,整个京市,不会第二个人娶你。”

他的话,姜荷听着有些刺耳。

“我可以娶别人啊,赘个婿也不是不行,陆总,我知道,你们男人都喜欢从一而终的女人,可我们女人凭什么要选择一个花心的男人。”姜荷步步紧逼,她眼神锋利:“陆宴是什么货色,你我都很清楚,他顶着我未婚夫的名头,在外和其他女人不三不四,我嫌脏!”

姜荷眼神灼灼的盯着陆庭深。

她表达清楚自己的想法,展露自我,而非一个联姻的工具。

最重要的一点,她就是她,不是其他人的附属品。

姜荷收敛起笑意,她神情凝重严肃,眼前的陆庭深一双眼眸落在她的身上。

他眼中的情绪极为的复杂。

更多的是震惊,是惊讶,姜荷竟然能说出这番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