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秦家一夜之间在京市消失匿迹,秦家的大小姐或许不会早死。

姜寒声也不敢肆无忌惮。

这位姜家小姐,着实可怜!

其他人议论纷纷,姜寒声脸色铁青。

“误会,都是误会,寒声是一时生气,这才口无遮拦,他怎么能扬了发妻的骨灰!”

“大家不要误会,这里面是有误会,寒声,我们说的对吧。”

七舅姥爷开口道。

眼下,他只能说:“是误会。”

“不是误会,你不顾我的脸面,不顾我的心情,公然让我写下私生女的名字入姜家的族谱,这能是误会吗?俗话说,有了后娘,就有了后爹……就让我随我妈一起去吧。”

姜荷从腰间抽出一条白绫,她用力甩在祠堂房梁上,大家伙纷纷皱眉。

原来——

姜荷腰间的东西不是腰带配饰,而是上吊用的白绫。

这一番操作,惊呆众人。

全都被姜荷的骚操作惊到了。

癫,她还能再癫点吗?

“拦住她,快拦住她。”

“我们姜家是做了什么孽,摊上这样的逆女,赶紧地弄她下来,惊扰了祖宗,那可怎么是好。”

七舅姥姥刺耳的声音,传到姜荷的耳中。

岂料姜荷一听,她眼神一转。

脚下的人都在阻止她上吊,站在桌子上的姜荷,嘴角微微上扬。

算算时间,应该差不多了,姜荷趁乱,一脚踹在七舅姥爷的脸上,老东西捂着脸,嗷嗷嚎叫。

凡是碰姜荷的人,都会

遭到她无意的一脚,萧火火欣赏着眼前的一幕。

他悠闲地坐在椅子上,欣赏着眼前的一场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