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可能呢?

姜荷爱他爱的要死,爱到不能自拔,爱到一日不见他,就会疯狂的给他打电话,发短信……等等。

电话?

短信?

短短几天里,他的确没有再遭受到姜荷电话、短信的轰炸!

陆宴心生不悦,他微抿着薄唇,凝视着姜荷的眼睛。

他上手捏着姜荷的下巴,轻嗤道:“闹剧适可而止,不管你做什么,我都不会喜欢你!”

然后,陆宴松开姜荷,离开了病房。

在病房里的姜荷,呆呆的。

【统子,他是不是有病啊,来这里就为了警告我不要耍花招?】

【是的,他觉得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在欲擒故纵。】

他早晚会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价!

好在系统提醒的及时,陆宴没有听到她是因为谢枭受的伤。

外面的姜寒声冷着脸进来,他皱眉质问:“你和陆宴说了什么?他走的时候脸色那么难看,姜荷,我警告你,倘若他取消恶了你们的婚约……”

“咋的,他取消婚约,你能怎样?上赶着再把姜竹打包送给陆宴?还是说,连你自己一起打包送过去!”

姜荷的一番话,气的姜寒声脑仁疼。

“姜荷,你听清楚,陆宴若是和你解除了婚约,我会亲手挖出你母亲的骨灰,扬了她。”

姜荷眼神沉了一分:“她是你的妻子。”

“一个死人而已,姜荷,记住,是姜家养大了你,你拥有的一切都是姜家给的,这是我给你的忠告,想尽办法讨好陆宴的欢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