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真的很疼。
姜寒声不悦的盯着姜竹,他知道姜竹不喜欢姜荷,但想要诬陷姜荷,也该拿出确凿的证据。
她脸上没有丝毫的痕迹,怎么可能受伤?
“爸爸,你要为我做主,姜荷对我下毒手……疼,脸好疼,爸爸,我是不是要毁容了?”
“行了,适可而止。”
“什么?”
姜竹难以置信的望着姜寒声,最疼爱他的爸爸为什么凶她?
看戏的姜荷凑上前,嬉笑道:“好姐姐……别装了,再装就难看了。”
她在说什么?
姜竹不解的盯着姜荷,而姜寒声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,在姜寒声的目光下,佣人拿来一个小镜子亮在她的面前,姜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惊恐的左右打量着脸颊。
怎么可能?
“爸爸,我的脸真的好疼,真的疼啊,爸爸你相信我……”姜竹拽着姜寒声的手臂,他气恼的甩开姜竹,沉声道:“别再胡闹。”
姜竹委屈中是满满的疑惑,怎么会这样呢?
这不科学!
姜竹猛然间拧眉盯着姜荷,质问道:“是你,对不对,是你搞的鬼。”
“脸长在你身上,和我有什么关系?或许是姐姐你的脸皮太厚。”姜荷嘻嘻笑着,姜竹恨不得上去撕烂姜荷的笑脸。
恰好此时,外面匆匆进来一人:“家主,谢少来了。”
“哪来的谢少?”姜寒声疲惫的揉着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