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婚是天大的荣耀,就算爹娘也不能说什么。
而且,对沈清鸳而言,也能免除她被人非议。
届时无人敢置喙什么。
只是要皇帝赐婚必须得有由头,他必须得立功才行。
立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的,此事得慢慢来。
等一个机会。
这种没影的事慕清鸿自然不会说出来,他能看出沈清鸳对自己有意,那就够了。
想必到时候事情成了再告诉她,她一定会高兴。
但在那之前两人得避嫌。
慕清鸿的提议正合沈清鸳的心意。
她也不想两人相识的事情被人熟知,毕竟她的金大腿不是只有他一个。
下马当然可以,但她不想这么轻易就如了慕清鸿的愿。
于是沈清鸳抬头看向慕清鸿,眨眨眼道,“方才我亲了将军,将军是不是也该礼尚往来?”
慕清鸿好不容易从方才的尴尬中缓过来,现在又被沈清鸳提起,而且还是让他亲回去?!
他立马身体僵硬,眼神飘忽,大脑都不会思考了。
慕清鸿很早就跟着父亲上战场,军营里都是男人,经常敞着膀子喝酒,都是臭烘烘的。
何曾闻过女人香,又什么时候和女人接触过?
军营里的兄弟们憋急了也有去青楼的,但他从小家训严,从来没有踏足过那种地方。
现在乍一下被沈清鸳要求亲一下,他压根不知道该做何反应。
慕清鸿从小被爹娘叮嘱,要三书六聘,十里红妆迎娶女子进门,方显敬重。
在进门之前,就连见面都是避讳的,又怎么可能如此亲密,还肌肤相亲?
慕清鸿被沈清鸳难住,板着的一张脸早已红透,看着沈清鸳久久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