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不是每个艺坊女子都如沈清鸳一样。
他心中有了想娶的女子,哪怕不能娶,那也不
能耽误其他人。
所以他拒绝了爹娘的提议,在心中思考着有什么两全之美的办法。
过了一会儿,他甩了甩头,觉得自己当真是疯了。
居然会想娶一个只见过两面的女子,还幻想着如何娶她,为了她拒绝爹娘的相看。
这模样完全是剃头担子一头热。
不过自从寿宴之后他就没再见过沈清鸳了,想到那句以身相许,他就忍不住有些心口发烫。
自己不久就要离开京城,临走之前要不要去见她一面。
毕竟再次见面不知何时,她又有没有嫁做他人妇呢?
这个问题比打仗还要难以捉摸。
就在他苦恼之际,门被人敲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
张管事听到声音后推门而进,对伏在书案上的人说道,“少爷,这是清鸳姑娘让老奴交给您的信。”
“她说少爷是她的救命恩人,她想有机会报答一二,老奴这才贸然收下了这封信,帮她代为转交,还望少爷恕罪。”
说完他拿出信封递给了慕清鸿。
慕清鸿有些意外,没想到沈清鸳竟然会给自己传信。
他点了点头,道了一声知道了,摆摆手就让张管事出去了。
张管事见少爷没有生气,也不见有排斥的样子,松了一口气,立马出去了,还顺道带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