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不是。”

怕沈清鸳误会,他立马解释道。

他只是喜欢钻她的马车罢了。

“哦,那世子这是因为什么?”

她眼里带着笑意,像是在逗弄小狗一样看着他,似乎早就猜到了他的心思。

秦玉颜顿时脸红心跳,更加紧张了,手都不由得捏紧了。

“没什么,没什么…”

他结结巴巴道。

“当真?”

沈清鸳自然不信,她当然知道秦玉颜是为了什么。

在摸清楚秦玉颜的性子后,沈清鸳在他面前越发放肆了。

隐隐有些释放自己的天性了。

毕竟逗弄会脸红的帅哥是真的有意思。

她这模样,让秦玉颜想起了方才她在寿宴上的表演。

和现在简直判若两人。

之前的人正义凛然,舞姿卓越,现在的她一颦一笑都极为勾人,像是会吸人精气的妖精儿一样。

秦玉颜以前哪有过这种经历,唯一的经历就是和她,而且还是不久前。

刚那个的毛头小子精力正是旺盛的时候,现在仅仅和她同处一个空间,被她这么看着,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。

“你在寿宴上唱的词很好,我觉得比裴霁月的还好。”

说到后半句时他冷哼了一声,显然对裴霁月很不满意。

若说裴霁月是众人称赞的才子,是长辈口中的榜样,那他就是对立面。

是教育家中幼儿的反面教材。

是以秦玉颜对裴霁月自然没有什么好感。

但若说之前只是不喜欢,现在就是厌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