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后面出声的太子洗马家的千金严锦绣就是最忠心的那个。
她父亲和许佳宁父亲一同为太子做事,职位却相差甚多,她当然得以许佳宁马首是瞻。
沈清鸳一眼就能看明白她们关系,闻言停下手下的动作,擦擦嘴后,这才笑了笑。
她本不想惹事,可人都挑衅到了门前,她总不能还视而不见吧。
这样岂不成了软弱之辈,任谁都能欺负一二了。
这可不是她的作风。
“严姑娘言之有理,民女确实头一次参加这种宴会,也是头一次见这种吃食,所以难免贪吃了些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沈清鸳直接承认了她没吃过,面色十分坦然,一点也没有窘迫和自卑。
“若民女记得不错的话,严姑娘的父亲是从五品吧,镇国将军堂堂正一品的宴会,也入不了严姑娘的眼吗?”
“是不是严姑娘府中的饭食更为丰盛,不知可否有幸让民女尝尝?”
沈清鸳的眼里满是认真,似乎真的好奇严锦绣府上的吃食。
这让人一时弄不清楚她是认真的还是故意嘲讽。
不过仔细一想沈清鸳说的也对。
镇国将军府对待此次的寿宴极为认真,准备的吃食也很讲究。
纵然她们吃过不少山珍海味,也有很多没有见过的菜。
只是她们的心思都不在上面,所以没人在意罢了。
现在听沈清鸳这么说,她们不禁有些慌了。
除了皇亲国戚,谁管说自己府上的饭食比镇国将军府上的好啊,这不是将自己往死路上逼吗?
一个小官竟然看不上宴会上精心准备的吃食,究竟是看不上镇国将军府,还是说府上太过阔绰,压根看不上这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