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很实诚,这和奴家以为的公子有些出入。”
章钰闻言眼里带上了一点笑意,哦了一声,“那姑娘以为的章某当是如何的?”
沈清鸳挑了挑眉,红唇微勾道,“不瞒公子,奴家以为公子会是一只老狐狸,现在看起来却有点像小白兔。”
章钰还是头一次被形容成一只小白兔。
他眼里兴味儿更浓,“姑娘何出此言?”
沈清鸳一双美眸毫不遮掩的在他脸上游走,眼里带着点意味不明,声音撩人道,“因为公子看起来很可口。”
似乎很干净很容易搞到手一样。
要不是有那些身份加持,她肯定觉得这人就是个清纯少男。
白白净净的一个斯文公子。
章钰愣了一秒后,才摇头失笑。
“不及姑娘诱人。”
他看向沈清鸳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章钰是个爱舞之人,今日的舞他从未见过,让他很是惊艳。
所以大手一挥,花了比上次更多的钱,就为了给沈清鸳撑场面,希望能得个见她的机会。
今日之后,恐怕清鸳姑娘的名字会被更多人知晓,以后想要见她恐怕就更难了。
其实说实话顾客是柔曼楼的衣食父母,本不该这么困难。
但柔曼楼向来不强迫姑娘们,能来这里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,也不屑于做强迫人的事,怕丢不起那个人。
所以大家都遵守着这个规则。
而沈清鸳是柔曼楼的台柱子,想见她的人本来多,她不可能人人都见,只有出钱多才会被柔娘记住,去她面前提一嘴。
算是卖了个面子。
但见不见却是看沈清鸳自己。
以前原主心中有人,疲于应对这些交际,自然是都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