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秀竹的问话后,沈清鸳回神,“不过是逢场作戏,做不得真。”
怎么能够奢求贵冑子弟有真情呢?
但她是肯定要离开的。
她对这里没有多少情谊,她只想过自己的逍遥日子,不想被困在这楼里,不想给达官贵人们表演。
供他们取乐。
“也是,还是你想的明白。”
秀竹笑了一下,略过了这个话题。
突然,她看见了场中的一个人,揶揄的看了沈清鸳一眼。
“你看,那是谁?”
她努了努嘴,示意沈清鸳看二楼正中间的包厢。
沈清鸳不解转头,一眼就看见了里面大剌剌坐着的人。
这个狂放不羁的姿势,除了世子还有谁?
“我敢保证,世子定是来寻你的,你敢不敢和我赌一赌?”
秀竹比沈清鸳大了将近一轮,看沈清鸳跟看晚辈一样,透露出一点慈爱。
她看出沈清鸳对自己有所隐瞒,但她也不在意。
沈清鸳目光沉了一些,看着秦玉颜问道,“为何?”
“今日我并不上台表演。”
秀竹笑而不语,沈清鸳则将信将疑。
两人就这么坐着,时不时沈清鸳遇到不认识的人就会问问秀竹。
秀竹毕竟待了这么久,基本上的人都认识,有时还能说出一点八卦来,比如和楼里的哪个姑娘有关系之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