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过了两日,卫时便要带队出发送货。
原本还暗自期盼卫时能早日启程,好让自己得几日清闲的虞秋,眼见他当真要走,心下竟又涌起几分不舍。
卫时瞧着虞秋那副欲言又止、恋恋不舍的模样,心中既欢喜又酸涩,恨不能将人直接掳上马背带走,如此便不必尝这短暂分离的滋味。
这个念头方起,卫时眼中便是一亮。
他当即大步上前,一把将虞秋拦腰揽住,轻轻放在马背上,随即纵身跃上马鞍,扬鞭一甩,喝道:“驾!”
马儿吃痛,长嘶一声,瞬间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。
卫时这一连串动作快得惊人,前后不过转瞬,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那匹骏马已然蹿出数十米远,众人这才如梦初醒,慌忙翻身上马,紧追而去。
可怜那赶着马车、拉着货物的大牛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背影越拉越远,悠悠晃晃地落在最后头。
他不急!跑得再快,终究还得等他!
大牛心里这般宽慰着自己,可眼角余光瞥着众人远去的背影,眼底仍忍不住浮起一丝艳羡。
而被卫时一把掳上马背的虞秋,这会儿也终于回过神来。她嘴角微微抽搐,深觉卫时如今愈发大胆
“这一趟足有十几日,我连换洗衣裳都没带!”她咬着牙,一字一顿道:“送我回去,铺子里离不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