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她整个人忙得脚不沾地,从聘礼的采买、绣品的监制,到礼单的斟酌、宴席的安排,每一样都亲力亲为,生怕有一点闪失。
她心里总觉着,准备的还不够周全,还不够妥帖。
昨儿夜里,她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脑子里全是聘礼的细节,越想越不踏实,竟是忧思过度,整夜未眠,天刚蒙蒙亮时才勉强合了会儿眼。
这一番操劳,一点不比当年卫时和虞秋成婚时少操一分心。
兄长成婚后,便随着钟叔他们一同去了趟玖城。
此行一是为了陪妻子澹台幽归宁,尽一尽新婿的礼数。
二则是打算在玖城寻一处合适的铺面,将青烛铺子开到那座城里去。
如今的玖城,再也无需食物图鉴和驯养手册。
所有的这些,在钟叔上任后不久,便全部公之于众,再不是什么需要藏着掖着的秘密。
这些珍贵的消息一经公布,引得其余八座城池的城主们心中大为不满。
然而,他们多方打听,得知钟叔手中握有驱兽粉,虽心怀怨怼,却终究不敢轻易造次,只能暂时按兵不动,暗中观望。
只等日后寻机会,将那驱兽粉药方窃取,再做打算。
虞仓于澹台幽在玖城盘桓了数月。
待将那青烛铺子稳定下来,夫妻二人踏上了归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