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……也没那么抵触?
指尖无意识的攥紧了包袱,他低头看着,竟鬼使神差的不想再还回去了。
“虞公子今日唤我来此,可是要与我缔结婚约,择日成亲?”澹台幽又笑吟吟地直白发问。
这一问,虞仓面上腾起的红晕顿时又深了几分。
他“你你你”地支吾了半天,也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最后顶着这张涨得通红的脸,落荒而逃。
这一去,他不再整日躲在谷中了。
澹台幽依旧隔三差五给他送些小玩意儿——有时是溪边随手采撷的野花,有时是亲手雕琢的木质挂件,偶尔还会带些自己学着做的简单点心……
在她的锲而不舍下,终于在一个月后,收到了第一份回礼。
是一枚蝴蝶形状的玉佩,纹路不够惊喜,但一眼就能瞧出是亲手雕琢而成。
澹台幽欣喜若狂,日日将那玉佩系在腰间,走起路来都轻快几分。
又过了月余,她已陆续收到了发簪、耳饰和玉镯,无一不是虞仓亲手制作。
虞秋将一切都看在眼里,嘴角的笑意很难压下去。
只因兄长好事将近,她这个当妹妹的也该准备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