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望向虞秋,似在征询意见。
虞秋却笑着摇头道:“我们还要感谢钟叔您呢,将院中杂草清理得这般干净,倒省了我们日后自己动手的功夫。”
卫时这才顺着虞秋的话点头道:“钟叔不必客气。你们夫妻久别重逢,先好好叙旧。至于外界的那些事情,稍后再慢慢说也不迟。”
而钟岩早已经围着自家许久未见的娘亲,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。
待钟叔一家叙完旧情,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,夕阳的余晖洒进院中,让虞秋不禁有些恍惚。
仿佛就在昨日,她还在这个院子里,耐心地教二禾和三丫认字习文。那时的卫时和兄长,才才刚回来不久。
谁曾想,时光飞逝,转眼间竟已过去了两年有余。
这时,钟鹏从屋中缓步走出,抬头望了望天色,随即快步走向站在樟树下的虞秋和卫时。
“秋丫头。你们成婚我未能亲自到场,终究有些遗憾。”他说着,从怀中拿出一块鎏金铜牌,递给了虞秋,“这是入城令牌,凭此令牌,可随意进出玖城和城主府。就当是我给你们二人,补上的一份新婚贺礼。”
虞秋被钟鹏突如其来的话语打断了思绪,怔了一瞬才回过神来。她下意识地想要摆手推辞,毕竟这样贵重的礼物,她实在不好意思收下。
然而,当她听清钟鹏话中的含义,一双杏眼瞬间睁大,满是惊讶地望向钟鹏,“钟叔?”
她望着那块鎏金铜牌,心中难免有些不平静。那可不是普通的入城令牌,这样的东西,岂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