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正值农闲时节,她思忖再三,终于下定决心,要将蜡烛的制作方法在谷中公布出来。
这份心意,既是对谷中众人倾力操办婚事的回馈,也算还了这一份难得的情谊。
日后外界安稳下来,谷中众人,多数还是要回青山村生活。
不为别的,就说各家的小子们,如今一个个都到了该娶妻生子的年纪,总不能一辈子都留在这山谷里,这四面环山的所在,上哪去给他
们讨媳妇?
虞秋心里其实也早有打算。她如今已然成婚,有了自己的小家,可兄长却还孑然一身,谷中又没有适龄的姑娘,照这样下去,日后兄长必定也是要出谷谋生的。
有了这制蜡烛的手艺,出谷之后便多了一条营生。虽说未必能大富大贵,但维持一家人的日常用度,定然是不成问题的。
接下来的日子,便这般不紧不慢地流淌而过。
白日里,虞秋专心教授蜡烛的制作之法,从选蜡、熬油,到灌注成型,每一步都细细讲解,谷中众人也学得认真,时常围在灶前,一边观摩一边小声讨论。
而到了夜里,她偶尔也会“不经意”的撩拨一下卫时的自制力。
或是一抬眼,故意在他面前慢悠悠的抿唇轻笑。或是不经意间靠的极近,指尖似有若无的擦过他的颈侧。又或是借着烛火摇曳,抬眸望进他眼底,俯身在他耳畔说些似真似假的玩笑话。
看着他耳根渐渐泛红,喉结微动,明明眼底情绪翻涌,却还要强撑冷静自持的模样,她眼底便忍不住浮起一丝狡黠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