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非不想,而是不敢。老一辈常说,婚前相见不吉利,尤其对新娘而言,容易冲了喜气。
可这三天,于他而言却比猎杀异兽还难熬。
直到大婚当日。
天还未亮,谷中便已热闹了起来。卫时早早起身,由着孟婶子充作喜娘,为他梳发、冠礼、换上大红喜服。铜镜里的青年眉目清俊,却因眼底掩不住的期待与紧张,平添了几分鲜活意气。
门外传来喧闹声,喜乐渐起,迎亲的队伍已候在卫家院门前。
卫时深吸一口气,指尖微微收紧。
今日,他要去接他的姑娘回家了。
而虞秋这边,天还未亮,便被明婶轻手轻脚的喊醒。
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一时间有些恍惚,还以为自己仍在梦中。直到明婶笑着拍了拍她的肩,温声道:“秋丫头,可算醒了,今儿可是你的大日子,得赶早些拾掇。”
虞秋这才如梦初醒,彻底清醒过来,一想到今日便是她与卫时成亲的日子,心跳忽然就快了几分,连耳根都悄悄红了。
她被扶着坐起身,睡意朦胧的由着明婶给她净面、梳发。温热的水沾湿了帕子,轻轻擦拭过脸颊,瞬间驱散了残存的困意。
铜镜里映出她略显青涩的面容,平日里有些泛白的唇色,此刻也因紧张与羞赧而微微泛着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