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秋与卫时闻言俱是一震,眼底惊色难掩。
纵使那赵婆子从前行事或有偏颇,可她毕竟是同刘长根做了几十年夫妻。刘长根这般作为,竟是将数十年夫妻情分碾作齑粉,连最起码的人性都已荡然无存。
还有那赵婆子的儿子,竟然也能默许此事
一阵秋风掠过,裹挟着赵婆子身上溃烂的腐臭气息扑面而来。
可虞秋和卫时二人却是连眉头都未皱一下,一个是在上一世每天穿行在丧尸群中,一个是在军中每日都能见到尸首,他们所接触的,远比赵婆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要难忍数倍,二人早对这般气味习以为常。
“抱歉,我们救不了你。”虞秋察觉到赵婆子微弱的气息,狠心拒绝相救。
当想到之前那日若不是周满跑来提前告知消息,兄长、卫时和周满他们躲的够快,眼下怕是已经被官府缉拿问斩。眼前的赵婆子虽狼狈可怜,可正如那句老话所说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她垂下眼帘,掩下眼底的冷然情绪。
在不使用异能的情况下,便是用百年人参也吊不住赵婆子那口气了。她也不会为了一个赵婆子,就贸然暴露异能的存在。
赵婆子闻言突然噤声,又徒然疯狂大笑,声音尖锐刺耳,怕是会引来那群盗匪。
虞秋眼神一厉,怒道:“你这是打算同归于尽?”这种人,也不值得她去冒险暴露异能!
赵婆子顿住笑声,随即冷哼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威胁:“我活不了,全村人都别想安生,全看你救还是不救!”说完,她又嗤笑一声,“你也可以现在就杀了我,且看你敢不敢动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