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们赖以取水的那条溪流,恐怕也难逃同样的命运。
众人没有为此过多停留,晚间还要赶回来,是以不能在此耽搁时间。
行至中途,李氏脚步渐缓,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显然是体力不支。卫时见状,二话不说,俯身将她稳稳背在背上,步伐依旧稳健,丝毫不曾放慢前行的速度。
二禾和三丫因平日里常跟着进山历练,此刻倒显得颇为适应,步履虽不轻快,却也还能支撑,跟在队伍中不至掉队。
在虞秋的带领下,一行人终于抵达后山背面那片被鬼针草层层包围的山脚。
远远望去,那些茂密的鬼针草仿佛一道天然的屏障,将山脚围得严严实实,众人见状,面上都不由自主地露出惊讶的神色。
李氏望着眼前这片葱郁的鬼针草丛,越看眼睛越亮,看着看着,眼眶就不由自主地红了。转头望向虞秋,声音微微发颤:“阿秋,这些都是你种下的?”
她虽是询问,可心底其实早已有了答案。想起刚回青山村那段时日,阿秋总是天不亮就进山,天色擦黑了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归家。原以为阿秋只是为了寻些草药,却没想到,阿秋日日早出晚归,不止是为了采药,还是为了为了
“阿秋很厉害,也很辛苦。”她的声音已经哽咽到快要说不出话来,微微侧过脸,看着背着她的大儿子卫时的侧颜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日后你若敢对阿秋不好,我第一个出手削你!”
卫时和虞秋同时一怔,下意识的就对视一眼,又默契十足的同时移开了视线。
虞秋佯装没听见,顾不得安抚李氏的情绪,悄悄的跑到一旁,蹲下身去掏她事先预留好的出口。
而卫时看着虞秋正在忙碌的背影,唇角微微扬起,轻轻的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