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姑娘这酒能供应多少?”他顿了顿,又含笑补道:“免贵姓谭,姑娘唤我谭掌柜便是。”
虞秋一听有戏,面上的笑也真诚了几分,“家中尚存八坛,一坛足有二斗。不知谭掌柜要多少?”说着端起茶盏轻啜一口,又徐徐补充道:“只是这酒需得仔细收着,若保管得当,搁上一两年也不打紧。”
“姑娘打算如何定价?”谭掌柜放下酒杯,目光却不时瞟着虞秋手中的酒壶。
她垂眸微思,片刻后开口:“听闻城中这葡萄酒为二两银子一大角,谭掌柜若是所需较多,价钱自是好商谈。”
谭掌柜本也没小瞧这姑娘,见她对城中的酒价门儿清,他自然不会把价钱压的太低,略一思忖便道:“姑娘家中存酒青山客全要了,价钱依姑娘开,只是得立个契,这酒三年内只供应我青山客一家,可否?”
虞秋端坐身子拱手笑道:“谭掌柜果然爽快!立契自然不是问题,只是如今镇上不太平,这酒还需劳烦谭掌柜带着容器亲自来取。”说着指尖在桌面轻叩两下,继而又道:“价钱就定作二十五两一坛,八坛总计二百两,今日带来的这余下的七壶,便权当给谭掌柜尝个鲜。”说着就把手中的酒壶也推向谭掌柜面前。
不等谭掌柜应答,她又补上一句,“今年还能酿制一批出来,谭掌柜若是需要,月余后就能供应。”
谭掌柜闻言不掩惊喜之色,“当真?”
虞秋应道:“自然为真。”
“不瞒姑娘说。”谭掌柜搓了搓双手,眼中泛着精光,“这青山客酒楼在各县城中都有分号,这酒自然是多多益善。”话音未落,他已执起酒壶自斟一杯,仰头一饮而尽,喉结滚动间,酒香从唇齿间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