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还多给?”大婶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那野菜怎么卖?”
“三文一捆,五文两捆。”二禾利索答道。
大婶付了五文,拎着杨梅和野菜乐呵呵的走了。
围观的人多是循声而来的好奇看客。见那小丫头买卖利落,价钱又公道,顿时又围上几人七嘴八舌地问价,有人还指着笸箩和簸箕追问价钱。
二禾笑盈盈地答道:“笸箩三十文,簸箕五十文。”
“大叔,这价儿可是全镇最低的,您去别处打听打听!”三丫歪着头,笑眼弯弯地补了一句。
中年男人点头:“小丫头没说谎,比杂货铺便宜多了。”他略一沉吟,掏出铜板付了账,拎起一个簸箕走了。
不过半个时辰,那野菜和杨梅就卖完了。
只剩几个笸箩还未卖出。
二禾没有失落,因为簸箕和笸箩的价格稍贵,家家户户也都是常备的,除非家中所用的损坏了,不然不会添置新的。且很多人家,都会自己编织,能卖掉这许多,已经超出他的预料了。
十个笸箩,五个簸箕,现下只剩三个笸箩了。
二禾现在只有兴奋,失落是不可能的。
眼见到了午时,今日带的东西几乎销售一空。
三人也都各有进项。
虞秋今日挣了八钱,也就是八百文;二禾挣了四百六十文;三丫的十捆野菜卖了五十文,杨梅虽是两人合力摘的,但主意是三丫出的,所以卖杨梅的一百五十文也算她的。这样算下来,三丫一共挣了两百文。
“走!带你们去吃好吃的。”虞秋见两个孩子算好了账,挑起担子就往卖吃食的摊子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