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晼在家,依旧坐在吊椅上,像个十五岁少女。

她年纪挺大了,奔四了,瞿元珪今年四十岁了。

所以徐晼有个这么大的女儿挺正常,女儿一天读书,不知道读了多少书,不想知道。

瞿元珪和女儿、儿子一块读书,家里有三个读书的够了。

徐晼一个人坐在这儿吃,抬着头看天,今年又将风调雨顺啊。大齐如今又大又稳,飞速发展。

皇帝干的挺好,太子干的挺好,她就是享受的,炸鸡可以再给她来一只。

瞿元珪带着女儿、儿子一块来见过他们娘亲。

徐晼挺满意,孩子没怎么养就大了,一只鸡刚好几个人分。

瞿述年纪不大,但稳重的像大人,比姐姐还稳重,比爹还稳重,格外的贵气,优雅。

徐晼愉快的看着他分鸡,他手还小,但已经有几分掌权的稳重,把鸡分的十分漂亮,有完美主义、强迫症,这在他两岁的时候就表现出来,而所有人都觉得很正常。他的风头也盖过了姐姐,姐弟俩倒是没打架。

瞿臻每次看着弟弟像完美的古人,让她完全融入这个时代。

她虽然是从现代来的,但觉得智商比不上弟弟,这个弟弟是真厉害!不仅读书厉害,而且琴棋书画一学就会,别说是学渣,就算学霸对着他都得发抖,整一个学神。

他不仅古文会,现在搞出来的那些偏理科的东西他也毫不含糊,大概是:他见过、他会了。

瞿臻觉得她爹也十分厉害,所以娘闲着吧,她是不行,她没有大神的本领,她现在是努力追赶一家人。

瞿述把鸡分好,第一份端给爹,第二份端给娘,第三份端给姐姐,最后一份是他的。

瞿臻直笑,弟弟特别重规矩,还是端水大师,反正娘喜欢吃的肯定给娘,他自己用一些骨头凑数,分个鸡就表现的如此完美,有些人一辈子都学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