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睡的婴儿床还在徐晼屋里,徐晼已经让人将西边的小院准备好,她以后住那儿。

徐晼睡得早起得早,早上起来天还没亮,看大闺女果然睁开眼睛,在思考人生。

“娘~

~~”徐臻奶呼呼的撒娇。

徐晼凉凉的问道:“感觉怎么样?”

徐臻应道:“好新奇~~~”尤其是听着自己奶奶的声音,自己被感动了。

徐晼说道:“你现在叫瞿臻,你爹瞿元珪,别的你自己摸索。”

瞿臻又喊一声:“娘~~~”抬起头只见她爹进屋。

瞿元珪已经穿上官服准备去上朝,特地来看闺女。

瞿臻看着浓眉大眼的爹眼里满满的宠爱,她孝顺的喊道:“爹~~~”

瞿元珪高兴的哄道:“等爹爹从衙门回来陪你玩。”

朝朔望瞿元珪不得不去,虽然他官小只能在角落呆着。

徐晼没打算给大闺女过周,都搭在年酒一块摆,等她长大了自己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。

瞿臻现在考虑的不是抓周,而是继续思考人生。幼儿是一个很奇妙的状态。

徐晼特地叮嘱大家:“姑娘已经懂事了,不管什么事,都要尊重她自己的想法。”

荟儿应道:“姑娘从小就懂事。”

徐晼点头,她都省得说了。

好像所有人都默认瞿臻很特别,当两岁的瞿臻像个小大人的时候,都没人觉得奇怪了,这就够奇怪的了。

不过徐晼不在意,她肚子里又揣了一个,老二的预产期在十月。

秋高气爽,徐晼坐在吊椅上,吃吃吃,一边看肚子里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