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爱听。人就该这样,而不是被生活折磨的死气沉沉。她说道:“人应该驾驭生活而不是被生活摆布。沉稳有好处,其实是被摆布的结果。年轻多好?我们还能搞更多的事。”
就是要搞事,让女子过得更好,不能让熊夫人单打独斗。
李氏心想年轻守寡谁愿意那样?但是没办法,要是不老气一些就被怀疑,可犯贱的不都是男子?凭什么指责女子?就像瞿芷的事,她要是乖乖任由摆布,就不一定有今天看到世子低头。
那些人不是不会低头,是没人逼他。谁都是被逼的,凭什么只逼女子?
侯府不会太特立独行,但可以从容的来。就像徐氏,在家开开心心,出去装乖么谁不会?关起门来谁管得着?
李氏这个太夫人先偏了,毕竟她管不了徐氏和公主,何不让自己过得更好?
下人匆匆来回话:“孙咏絮和两个弟弟说是来拜见太夫人,马车过太平桥的时候被撞到河里。”
李氏忙关心道:“人怎么样?被谁撞的?”
下人回话:“是信安郡王乳母的儿子,说是有急事,撞了人就走了。其他人下水捞,孙咏絮被捞上来已经没气了,孙悰也没了,孙忻还有一口气,都被魏国公府接走了。”
公主冷笑道:“这下又有人要说熊夫人了,要是她管了,孩子就不会死。”
瞿清雯怒道:“都多大人了?魏国公府压根就管不住,是自己找死。”
下人又回话:“桥上有老人经过,要不是车马相撞,被撞的可能是老人。”
李氏不管了,有衙门和魏国公府去管。人没了,等得到魏国公府的消息再决定怎么意思一下。
徐晼继续吃吃喝喝,估计长公主一时难以复出了,信安郡王是原皇十子、她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