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妇匆匆过来惊恐的说道:“长公主府出了大事!长公主的乳母安排自己侄子和长公主好,衣服都脱了,那侄子被奴才捆了。”

姜氏被惊呆了!

水婆子喃喃道:“真是好乳母。”

徐晼点头:“干得漂亮。”

水婆子觉得,是太太维护了侯府的名声,虽然不多。不过事情发生在长公主府,与侯府无关。这事怎么处理都不是侯府能掺和的,只能听宫里的决定。

姜氏颤抖着问女儿:“长公主愿意?”

徐晼很淡定:“要么说是自愿,然后怪驸马不回去;要么说是被乳母强迫的,乳母都是为了她。”

姜氏急着总结:“怪驸马,保乳母?”

徐晼说道:“保住乳母才能保住她名声。”

姜氏只觉得荒唐!那长公主还有名声?虽然公主名声不好的不少,但她真以为没事?

徐晼懒得管,摘一根黄瓜吃着,又到东边小花园里坐着。

瞿元珪搬两盘牡丹来摆着,这牡丹开的正好。假山上还有兰花开。

小厮拎着月波楼的早点过来,给太太吃。

来福匆匆过来回话:“陛下大发雷霆!下旨将长公主的乳母剐了,将她侄子凌迟处死。”

周嫂子一边摆早饭一边问道:“那长公主呢?”

来福应道:“长公主哭求,特别孝顺。陛下下旨将公主府知情者全部处死,命长公主替她乳母守孝三年。”

徐晼吃的欢快:“国法人情兼顾,陛下圣明。”

周嫂子目瞪口呆。想想也对,长公主不就是与乳母感情深吗?特准她为乳母守孝。就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