荟儿眨眼睛:“羡慕吗?”看太太脸上是很羡慕。

徐晼说实话:“这个不合适了就和离,再找一个;要是不合适了再和离,换一个;总能找到合适的。”

荟儿目瞪口呆,女子要是这么自由的话,那确实很羡慕,只为找到一个合适的。

水婆子看她们都在痴人说梦,不过自由的太太惯着自由的丫鬟,挺好。何必给思想加太多束缚?说到底她也是一个被太太惯着的自由的婆子,每天喝点小酒,干点活儿,自由自在。

茜儿和太太报账:“怎么多出来五千两银子?”想不通。

徐晼好心提醒:“是不是把谁的小金库不小心算进去了?”

水婆子直笑,谁的小金库有那么多?

瞿元珪回来,看娘子每天都开开心心,他问道:“有什么事?”

茜儿问道:“多出来五千两银子,老爷知道是怎么来的吗?”

瞿元珪应道:“御赐了一千两。”

茜儿说道:“这个记账了。”

瞿元珪不慌不忙的说道:“我去年底升迁,户部给我补了一年的俸禄,算了三千两。我和陛下说了。当时拿回来的时候估计是忙忘了。”

徐晼吃着红枣糕愉快的笑。关于她穷命这个,额度又提升了一点。比如有人信用额度一百,有人一百万。她现在还有限制,但不影响她住豪宅吃美食,很自由了。

茜儿算账很认真:“那还有二千两呢?”

瞿元珪说道:“是舅兄送来的月波楼的红利。”国丧期间不能喝酒,月波楼的点心等照样卖的很好,也是忙的忘了说了。

茜儿无语,忙的就忘了和她说?尊重她吗?把她这个管家当回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