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元珪没想明白,拉着娘子的手看,她好像依旧没什么变化,每天就这么看着。他心情好起来,应道:“一生是要用一生来思考的。就像太夫人,不同的时候想法不一样,大老爷的想法也会改变。”
徐晼笑道:“以前没想到你会成为侯府的顶梁柱?”
瞿元珪谦虚的说道:“我可顶不起。好多人等着侯府倒呢。还有说侯府自找的,要把二房毁掉。”
周嫂子端了粽子给奶奶吃,一边插话:“为什么这么多人替二房说话?”
荟儿说道:“这不叫替二房说话,这就是针对大房。有什么能针对的就说什么。”
周嫂子懂:“还特别戳人心窝子。”
徐晼说道:“砂仁猪心,罪孽加倍。”
下雨了,天很黑,风很大。
徐晼坐在草棚下吃大肉粽,雨从她身边吹过,不耽误她吃。
瞿元珪又忙去了,有娘子的家特别好。
荟儿拿着空碗赶紧跑,看枣花落了一地,今年枣可能更少。
徐晼坐在吊椅上慢悠悠的晃着,那些不论说二房还是说仙丹的都是大房要经历的考验。只有通过了,才能成为合格的王侯。要不然差点火候要么出次品要么出不了极品。
这场雨断断续续下了半个月。
徐晼不用向太夫人定省,就不用去侯府,看大老爷难得精神好,但老天都不让他舒坦。
雨终于停了,前边有人砰砰拍门。
金婆子腰上别着一把刀,到前边看看。
徐晼坐在吊椅上,现在吃不到荔枝,只能吃龙眼,这天儿都有点潮,等六月六的时候得好好晒,要不然发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