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估计,若是没了太夫人压制,瞿元载那个本性就得坏事。
瞿适和瞿选稍微收拾一番,匆匆来拜见太夫人。
郡主眼睛一亮,瞿适已经算成年,长得像范姨娘,稳重端方。流放几年一点都没耽误,他换了个环境有好好成长。
瞿选也长大了,更沉稳一些,但性子依旧单纯。
太夫人看着两个孩子很高兴,孩子就该去磨炼,吃吃苦。
瞿选跪在太夫人跟前高兴的说道:“太夫人好好!孩儿也好得很!”
太夫人直笑:“好!好!”哪哪儿都好。经了事儿,又没丢掉侯府的教养,这才是对的。
瞿适稳重的和太夫人说道:“有些人和我们离的比较近,有人照顾,或者曾经在那边为官有交情,都当起老爷太太让人伺候着,和放外任差不多,百姓怨声载道。”
瞿选说话更直接:“有些人直骂,这算什么流放?这是残害百姓去了!”
郡主问:“有闹出人命的吗?”
瞿选应道:“听说是有。几个纨绔强抢民女,当在京城呢。虽然离京城远了但依旧有人护着。”
徐晼很感慨:“竟然没有墙倒众人推、痛打落水狗。难怪抄家流放也不怕,随时能卷土重来。难怪京城的乱子一直压不下去。”就很荒唐。
但现实就是这么荒唐。
老百姓早就看透了。
瞿适更沉稳有礼。
瞿选不孝子天真的大声嚷嚷:“我爹可高兴了!尤其侯府圣眷隆重,他要当老爷!我和两个哥哥每天要做事,顾不上管他。五婶也是高兴的很,准备刮地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