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迥不多说了,鼓励道:“一块读,有不懂的就问,我要是不懂了帮你问。”

瞿蔷行礼:“多谢六叔、多谢五哥。”

瞿元珪没搭话,因为他被认为读书不多,这事儿也无需他搭话,侯府教得了她。

瞿蔷说道:“我想穿男装。”

瞿迥脾气好:“那你就穿男装。”

穿男装不算什么,要紧的是品行。姑娘家若是在家穿男装只要自家允许外人不会干涉。

瞿蔷大张旗鼓的搞起来,十分乐业。

太夫人的院子里有六个小院,如今西边三个小院住着瞿蔷、瞿莲、瞿菱和徐晼,西边三个小院都空出来了。

瞿清虹在外边租了一个宅子,到侯府向太夫人定省。

下人来回话:“冯家的人找来了。”

瞿清虹笑道:“发现曾家被查抄了?”没什么幸灾乐祸,只是觉得好笑,还来侯府做什么?

薛朝晖轻声说道:“曾家是邵州巨贾,准备在京城大展拳脚,还想和月波楼打擂台,以为月波楼是六弟妹的,好对付。如今查抄的只是一部分,曾家若是退回邵州,依旧是巨富。”

瞿清虹和三嫂八卦:“所以冯家若是不悔婚,还是能得到银子?”

薛朝晖说道:“曾家只怕藏的更深,没那么容易倒下。冯期若是有本事,还能取代邵晋。”

瞿清虹笑道:“他可没那个本事,除非娶个特别旺夫的填房。所以他若是悔婚了那更好笑?”

瞿清虹把人性看透了,像太夫人这么善良的很少很少。

瞿清虹希望太夫人能多活几年,或许她儿子就长大了。

次日一早,雨在下。

徐晼站在屋檐下看着,历史的长河朝前流。

青杏过来,看六奶奶果然起得早,一个人站在灯光雨幕中,遗世而独立,风吹着像随时会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