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清虹带着两个孩子赶回来。
郡主看她的样子不对劲。
瞿清虹风尘仆仆,外边的衣服没脱,跪在太夫人跟前说道:“我和冯期和离了。”
郡主激动的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瞿清虹镇定的应道:“侯府叔侄参与谋反,侯府被抄家了,冯家要与我划清界限,冯期要与二老爷划清界限,倒是有情有义,与我商议。我也不为难他,只要带走孩子,免得膈应他。他同意了。”
冯景先已经十岁,跪在一边恭敬的说道:“父亲另攀上高枝,怕我留下影响他。”
太夫人安抚道:“人没事就好。”
瞿清虹应道:“多谢太夫人体恤,我这些年有些积蓄,准备自己养两个孩子。”
郡主插话:“知道攀的是哪个高枝吗?”
冯景先应道:“听说是梅山书院的老儒,家里还特别富,送银子送美人,冯家人都很高兴。说我娘在侯府连丫鬟都不如,意思是侯府有今天是活该。”
郡主问六婶:“是邵晋吗?”
徐晼点头。
郡主拍腿大笑:“冯期忘恩负义,晚了一步!”
瞿清虹镇定的解释道:“冯期很明白,现在跟着侯府得不到好处了,但他看别人升官眼热。他知道侯府的姻亲不一般,但他去益王府、去邓家,都得不到重视。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,怕被报复。”
徐晼说道:“明白人总比蠢货好,好聚好散。”
瞿清虹应道:“我也是这么觉得。开始的时候我都怕冯家做什么,或者不放孩子。冯家对孩子还行,我就怕后娘进了门,人肯定会变。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。”
徐晼点头,她看的很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