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选好奇道:“没说他呀。”
郡主问:“他是不是小大房的?”
瞿适老实说道:“他和我们不好。”
瞿超当着太夫人的面说道:“我会尽自己能力照顾大家。”
他已经十七岁了,不小,问题不在于照顾,而是有人作死。
瞿选也知道,只能苦中作乐。
瞿适很愁,要是让他孝顺二老爷、大爷、或者再加上瞿迁,他可能会疯。
哥几个自己去二房那边等着。
太夫人闭上眼睛。
李氏看向侯爷。心想侯府不是不能想办法把哥儿留下来,如果真去求情,也不算多大的事儿。只是二老爷、瞿元夫和瞿进三代人干的事儿太没谱,要是把人留下来对他们对侯府都不太好。侯爷不知道还能撑多久,能护他们多久?
这次痛痛快快的去了,大赦的时候就好说。哥儿还年轻,去磨炼,去成长。侯府若是有能力自然会帮他们,若是祖宗庇佑,他们以后自有前程。
只要侯府没倒,和别人是不一样的。只要有圣眷,就是一句话的事儿。
所以大家都得让侯府别倒,不能让陛下厌恶,要不然那一句话永远等不到。
瞿通在思考。祖父年纪大了,侯府的重担落到父亲和他的肩上,他也要有孩子了,他的孩子不能袭爵,以后要走怎样的路?最好的是和颜家人一样,金榜题名,但这事儿实在不是想就能有的。
瞿通在想二房的兄弟们,他能为他们做什么?
太夫人起身去更衣,把冠服换了,穿了素服再来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