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也打扮起来,她的冠服和太夫人差不多,坐在西边,等着。
奴才守在外边,健妇守在里边。
徐晼打扮的普普通通,还没到边上坐,就看萧尚尚哭着闹着进来。
郑孟姜疯疯癫癫的过来,冲着郡主喊道:“你得意了吗?你得意了吗?你别得意的太早!”
萧尚尚状态比较正常,跪在太夫人跟前哭喊:“五爷肯定是被骗了!五爷吃喝瓢赌,有什么本事?这大家都知道的!快把他救回来吧!”
健妇守在太夫人、郡主跟前,阻止其他人靠近。
郑孟姜又冲着太夫人喊:“有什么冲着我来!我儿是国公爷嫡长曾孙!谁敢动他?”
外边一阵马蹄声十分肃杀。
随着一阵轻微的骚乱,兵马已经将侯府包围。
太夫人听着动静心里一沉,来者不善。
郡主有种荒诞的感觉,昨天京城骚动起来的时候她就有这种感觉了,好像是新的一轮骚乱。英州十三王之乱是一回事,还有很多乱的没结束。
好像就是这样,皇太子依旧是那个,皇帝没变,梅山书院派没倒,这事儿就远远没结束。一些人躲在暗处或者是幕后黑手,等着英州乱起来,再做黄雀。结果英州有了结果,甚至征西大军传回了捷报,有很多人不满意。
郡主不知道,侯府的局面算很好,怎么还有人敢这样?不过也没什么不敢的。
不多会儿,一大群人直闯进屋。
盔明甲亮,刀枪锋利。
士卒如狼似虎,捆了瞿栋把他拖过来,丢到地上。
主将看向坐在主位的顾氏,轻蔑一笑,透着浓浓的血腥气,血气将他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