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庸无辜:“我腿软。”
徐晼劝架:“这样大的喜事,爹只管在门槛上坐着,以后专门做一条门槛,天天坐。”
姜氏看女儿,什么喜事?
徐晼不急,继续吃。
姜氏不管老爷了,想打女儿,啥事啊还给老娘来云淡风轻?
徐晓站在门外问:“爹不会封侯了吧?”
徐晼大笑!傻孩子好玩的很!她说道:“你知道了会哭。”
徐晓瞪大眼睛:“我为什么要哭?”
姜氏看着蠢女儿眼里清澈的愚蠢没有因为长大而改变,刚哭过眼圈还红着,刚摔过脸也有点红,估计她真会哭。姜氏大概猜到了,因为徐家无非是那些事。
饶英娥大概也猜到了,但不知道,陛下要给二姑娘赐婚?赐给谁?
徐庸在门槛坐舒服了,自己家好,虽说他是顶梁柱,但这个家谁顶着大家有数,一块顶呗。
徐晨倒了茶给爹,催道:“爹不起来?”
徐庸随手拉着她坐下,这门槛好坐,坐着踏实。
姜氏狂无语!坐吧坐吧,反正徐老爷是什么样尽人皆知,作为徐老爷的女儿也别说被带坏了。
徐晨坐在门槛上不在意,爹娘、大姐姐都是爱她的,她就是有点紧张。
徐晨明年就十三岁了,打她主意的多得很,她肯定是要嫁人的,只是嫁谁没定下来。
姜家的人过来做客,看这是个什么情况?
徐庸拉着女儿起来让路,等客人进了屋又拉着女儿在门槛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