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块看,徐氏就知道吃。

徐晼对着大奶奶、二奶奶眨眼睛,很无辜,坦白从宽:“我们已经分家,保证不争家产。”

卢氏应道:“好。”

余氏不和她说话,因为她确实闲,余氏忙得很。

徐晼什么都不做,也不好离开,便在这儿吃吃吃。

傍晚,太夫人喝了一碗鸡汤,感觉好些了。

下人来回话:“选哥儿又吐了一回,太医说应该性命无忧,但是要好好养着。”

徐晼心想她能做的就这么多,至于孩子还要面对什么那都是他要面对的。

又有下人来回话:“三姑奶奶没了。”

郡主冷冷的说道:“没了就没了。”难道还想风光大葬?她亲娘那么宠她也没管她。

郡主看萧氏最在意的是自己,那个女儿没什么用就不管了,儿子没什么用也不管了,孙子也不管了,就二老爷还有一点用,用来和大房斗。和大房斗是她的执念,弄死太夫人翻身是她的执念。她以前就没好好管孩子,如今一样的,从来没变。

瞿元衡匆匆回来,跪在太夫人跟前,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
瞿元珪匆匆从衙门回来,向太夫人问安。

瞿栋强撑着起来,过来看太夫人。

李氏扶着老爷坐下。

太夫人看看老大,母子心意相通,她再看着衡哥儿说道:“你说吧。”

瞿元衡无奈的说道:“王氏矢口否认,说太夫人要杀她儿子,要将她赶出去,闹着要死。”

郡主无语至极,就这么坏太夫人的名声,所以选哥儿好在救活了。

瞿元衡说下去更心痛:“上了大刑,王氏又说她不知道,她是听二太太的。”

郡主无语,现在还是那个问题,不能把萧氏怎么样。但府里的奴才能抓,他们又不是萧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