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宗室人多得很,就像颍川侯那么多后代,端王的后代也不少。

那张嫣还在搞,不姓张的也在搞,感觉外边平了,内乱还得平一波。

这种大乱和小吏固然无关,但六爷的身份不只是个小吏,作为侯府有几分特殊的庶子,就可能被卷进去。何况还有一个特殊的六奶奶被各方盯着。

叶祺和来福得小心的帮六爷,哪怕有上进心也得特别谨慎。

叶祺的爹以前帮二老爷,如今闲了,去乡下养老,含饴弄孙安享晚年。

这边,水婆子和金婆子已经喝上了。

周嫂子也喝一点,夜深人静,外边的人不太安静。

荟儿坐在墙根下也端起杯子喝酒。她这两年一直在长个子,如今算是豆蔻少女。

她头上扎着双丫髻,戴着两枝桂花,小脸洁白细腻,是个美人胚子,看着和主子有几分像。身上穿着粉色的比甲,和青色的裤子,俏生生的。

茜儿是个大丫鬟,但不喝酒,在枣树下安静的坐一坐,伸出手,月光洒下又从她指间穿过。

瞿元珪端起酒杯,看娘子不喝。

徐晼一向不爱喝,现在大晚上的喝什么?不过浓眉大眼喝酒她也不拦着。

瞿元珪喝了些酒,感觉正好。

荟儿开口八卦:“姑娘,超哥儿会娶那姑娘吗?”

徐晼应道: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”现在的规则便是如此。

荟儿操心:“那他们以后会跟着六爷和姑娘吗?”

徐晼失笑道:“跟着我们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