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立即让人将瞿梁按倒,省得有些奴才犹豫。
郡主愉快的吃枣,一边冷笑,废物可真是能耐了!岂不是能将老娘赶出去要饭?
瞿元载忙喊道:“太夫人,二老爷都快六十岁了!你对超哥儿有什么不满?”
太夫人说道:“既然不想孝顺你爹,那就赏三十大板!”
瞿元载拔腿就跑,摔了一跤,在地上爬,爬起来继续跑,又摔一跤,他继续爬……
瞿元振溜的更快,一不留神撞了假山,撞的头破血流,转头继续跑,一头撞了树。
瞿元夫最年轻最有经验一溜烟跑不见了,月色下刮着风很是诡异。
郡主拿帕子捂着嘴哈哈大笑,瞿元夫先不管,看瞿元振晕头转向,看瞿元载像龟。
但郡主没继续看他们表演,既然太夫人发话了,她就愉快的执行。
瞿元珪、瞿适、瞿超等一群子孙躲在一块瑟瑟发抖,要不孝一块不孝,谁也不去做孝子。
萧尚尚害怕。估计这一顿打打完,二老爷什么雄心壮志都得罢了,还能活多久都不一定。
瞿栋泪流满面,他不想哭的,但看看二房干的什么事儿?现在都怨太夫人了,是不是还敢更大逆不道?究竟有一个不好还是几个?
太夫人不在意,其实看开之后,不孝子能干的还有什么?她安抚老大:“别难过。你看,你用心教导孩子,他们现在都很好。”她又向孩子们解释,“老婆子不是不爱你们,是年纪大了。”
一群子孙忙上前跪在太夫人跟前。
瞿超膝行到太夫人跟前说道:“孩儿明白,孩儿会努力,就算不能光宗耀祖,也不有辱门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