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晼笑而不语,手里拿着板栗山药糕继续吃。这事儿若是问二房某些人或许知道,他们就试图养鬼。山家正是养了鬼,但现在控制不住了。他们用鬼害她但都没用,所以确定她能对付。
但这种事他们能摊开了讲吗?若是不说清楚徐晼会认吗?国师是好请的?
前边闹的太凶,瞿蔷害怕。
太夫人面不改色,看晚霞没了,天色好,今晚能赏月。
灯笼陆续点起来,众人准备好了去后边花园。
瞿元珪和瞿元衡扶着侯爷过来,侯爷的情况像不太好。
瞿栋打起精神和太夫人回话:“山家凶的想打人。现在说进宫去请旨。”
瞿元珪看看娘子,怒气冲冲:“当初祖父立了功他们也是这样。”
徐晼心想两家算是有仇。因为山家当初就是掌控兵,和皇帝讨价还价,结果杀出个瞿书生,立下大功,把山家气的不轻。
老侯爷是书生乱入,所以儿子从文也不算奇怪。长子就算没带过兵,也没那么容易被吓到。
徐晼觉得山家吓人比那董维更恶,山家是幕后黑手黑心全都黑。
太夫人不怕他们请旨,当下带着孩子们去花园。
徐晼跟在后边,闻着桂花香,泥土的香气,雨水的香气,风从荷花池吹来的清香。
众人在陶煦堂坐好,周围的窗都打开。
徐晼靠着窗边坐,看天上乌云散去,一轮明月照大地。
瞿蔷靠近六婶,看这天真美。
太夫人在中间榻上坐着,状态还行,没强撑着,昏昏欲睡。
孩子们自由自在,她迷迷糊糊听着孩子的说话声、笑声,感觉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