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朝晖随意的坐下,身上基本上出孝,不穿金但戴银。
徐晼看财神奶奶美得很,首饰非常漂亮。
薛朝晖叹道:“你在家呆着都不知道京城有多热闹。”
徐晼说道:“京城不是天天都热闹?”
薛朝晖笑道:“你只管吃但不管月波楼的帐,看不到不同。虽然前方战事没结束,陛下不想大办,但现在都不是陛下想不想办了,各方齐聚京城,乱。我兄弟说如今商家都乱。”
徐晼问:“有人要动薛家?”
薛朝晖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二房和萧家要银子,和强抢差不多。”
徐晼好奇道:“还有哪家胆子这么大?”
现在局面算是控制在梅山书院一派手里,梅山书院、梅溪先生那些人不是暴发户。
薛朝晖八卦:“孙咏絮、孙悰兄妹几个不是被送走了吗?二太太让人将他们接回来,太夫人不让他们进侯府,萧家好心把人接走了。如今魏国公立了大功,他孙子孙女能不被善待?”
水婆子坐在一边吃瓜,喝酒。
薛朝晖又说道:“孙咏絮十一岁了,可以定亲了,作为魏国公嫡长孙女,这身份!”
徐晼坐在吊椅上轻轻摇晃,石榴裙随风飘着。
薛朝晖大饱眼福,心能飘起来,又说道:“孙二爷要娶填房,还得萧家同意。”
她的丫鬟站在一边笑,看树上挂着几个篮子,一会儿就摘了一篮子枣,是怎么摘的?
周嫂子洗一些枣端过来,招待三奶奶。
薛朝晖不客气的抓起一把枣,一边吃一边八卦:“这都是次要的,最重要的是六奶奶如今名声大噪,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见你。”
徐晼抓起一把枣慢悠悠的吃着,从容的点头,这确实是个麻烦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