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怒目圆睁,七窍流血,又拿出两道符,发出诡异的血光。
轰!头上的乌云劈出一道雷,正中大师头顶。
大师头被劈裂了,彭国贞也挨了一道,头顶被烧焦。
街上众人忙避开一些,好像深秋的银杏街发着臭让人敬而远之。
梅氏看呆了,忙喊叫:“这太可怕了!”
衙役把梅氏抓了,把彭国贞也抓了。
大师倒在地上,不知道还能不能活?
徐晼上前说道:“听说陆大师前几天刚为一户驱邪,顺便歼污了那少奶奶?”
街上有人赶过来说道:“不错!陆明是去驱邪了,之后那家闹起来,据说二奶奶拿刀废了二爷!原来是二奶奶被歼污?”
倒在地上的大师突然开口:“是曹洋宠妾灭妻!其妻出身何家不好对付,故而请我帮忙!”
徐晼功成身退,站在一边吃瓜。
街上的人好奇心巨大,足以将陆明扒个底朝天。
众人难以置信:“宠妾灭妻请大师歼污?”
“这和雇流氓对付老婆有什么区别?”
“什么大师?都是流氓!”
“只要有银子什么干不出?所以彭家想干什么?”
“难怪被克了!”
“邪不胜正!饶大人一身正气,彭家是打着灯笼上茅房!”
姜氏没事了,拉着女儿回宅子,心里依旧有一股气。
姜家亲戚给整个宅子挂上灯笼,喜气洋洋。
姜家老太太看着姜氏和徐晼说道:“什么大师就是这么回事。能帮人就能害人。”
徐晼把这戳破了,不算同行,他们那点能力比国师差的太远。
老太太看徐晼眉眼间都是气,正气、喜气、福气,好像有什么具象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