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晼在吊椅上坐到天黑,看月亮出来,今天的月特别亮,最近都是吉日啊!

瞿元珪回来,急着看娘子,看她美美的样子就觉得一天的忙碌都值了。

本来有事大房二房一块做,但如今二房兄弟六个就他一个干活。

若是以前,大爷二爷肯定是不干的,三爷有银子,哪怕是他老婆的影子,四爷像鬼,五爷吃喝瓢赌添乱,六爷那时候还没长大。

如今长大了,很多事瞿元珪没干过,大房在带着他做,虽说辛苦但多少也学了一些。就像在衙门当差,或许是些琐事,但做好了也是个事。

他把负责的一块做好,上一级就能少操这一点心,就这样。

瞿元珪收拾好,穿着蓝袍,到娘子身边坐着,一块赏月。

徐晼看着他的脸,浓眉大眼开着好大一朵桃花,把他脸映的像五毛钱特效。

瞿元珪浓眉大眼看着娘子矜持的问道:“娘子~~~看什么?”

徐晼应道:“桃花,春天到桃花开。”

瞿元珪红了脸,看娘子目光如月光,他脸更红了,怒道:“什么桃花?”他紧紧握着娘子的手,要求,“立即把桃花掐了!”

徐晼笑道:“我又不辣手摧花。”

来福过来蹲在墙根下八卦:“今天接到谷州来的客人,不好惹。”

瞿元珪想起来:“太夫人的侄子武定伯,当年跟着老侯爷出征,捞了个武定伯,现在又出了一个要跟着饶大将军出征。”

徐晼说道:“顾家本来就镇守边境。”

瞿元珪说道:“但在遇到老侯爷前都没捞到什么。顾家的人一向以为,老侯爷不会打,靠顾家,所以顾家功劳更大。今天来的伯夫人更跋扈,带了好几个娘家人,程家在谷州是望族。”

来福八卦:“京城又不是谷州,侯府又不是伯府。”

侄子又不是儿子,太夫人还能惯着侄子?还能惯着侄媳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