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着鹤氅的老头做道士打扮,脸很瘦,不祥;两个壮汉像刺客,很凶悍。

老头手里拿着罗盘,站在门口一声怪叫,倒在地上!

两个壮汉吼叫:“妖孽如此嚣张!”

一个媳妇战战兢兢的过来说道:“二太太说……”

太夫人喝道:“都捆了送到衙门去!”

家奴立即上前将壮汉按倒,两个壮汉很凶,但家奴并不怕他们。

老头满地打滚,不知道在演什么,家奴将他也捆了,既不敬老也不畏惧。

瞿梁醒过来,头晕脑胀,忙喊道:“且慢。”

家奴没理二老爷,赶紧将人送去衙门,要死别死在侯府,麻烦。

徐晼和瞿元珪回到家。

瞿元珪没在二老爷跟前做孝子,脑子里想着娘的事他不可能做孝子,还有妹妹的事,他要再想想。

徐晼只管吃。

来福拎着月波楼的晚饭过来,看奶奶想摆在外边吃,那就摆在外边。

瞿元珪过来,看着鲍鱼炖老鸭一股清香,谁说他吃不起?他天天吃。

一天过去,次日一早,瞿元珪准备去衙门,他要积极上进。

徐晼也起来了,站在廊檐下看天,此时月光正好,天美得很,星星在眨眼。

来福买了包子回来,抬起头看看天,看不懂,看奶奶真厉害。他刚听说,皇四子死了,死得很惨。虽说死了也麻烦,但这又不受别人控制,是他连自己儿子也能下手。

有些人是真无情,像二老爷无情,今天要是撞到陛下跟前,不知道会怎么样?

徐晼收回视线,看着月波楼送来的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