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夫人点头,这就对了。婕妤的位份还不够高,但给了谥号。以后再升。
瞿梁懵哔:“代王生母?”他后知后觉,大怒道,“侯府走了代王的门路?”
太夫人险些没被气死,大骂道:“代王还没这么大的脸!”
瞿梁又懵哔。
太夫人实在不知道他如何在朝堂立足?所以现在被架空了,他好像也没察觉。
太夫人心累,不求别的,只求他以后别连累祖宗和子孙,那些不肖子孙不算。
媳妇来回话:“西平长公主来了,说六爷昨天打了她儿子。”
瞿梁勃然大怒,指着老六骂道:“你这个逆子!”
太夫人凉凉的说道:“你很会和陛下对着干,你能逆天。”
瞿梁怒道:“那他为什么打人?”
太夫人应道:“对啊,你问问他为什么打人?你从来都不管,只看谁打谁你偏哪边。”
下人又过来回话:“西平长公主又走了,好像是长公主府的人说驸马养了外室。”
太夫人无语,这个西平长公主,当年抢了驸马成天
秀恩爱,到现在鸡飞狗跳。
瞿元珪和太夫人解释:“昨儿散衙,孙儿被几人拉到月波楼吃饭,他们都说孙儿可怜,肯定没吃过那么好的。吃完饭小二给孙儿一份点心让孙儿顺手带回家给娘子,他们要去教坊司,让娘子一块去玩。孙儿便打了他们。”
太夫人点头:“打的好!”
瞿梁怒喝:“徐氏!又是你惹出来的!”
太夫人怒喝:“滚!”
瞿梁愤愤不平,走出门一头昏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