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元珪被小丫鬟逗笑了,再看娘子面不改色,心想这事终究不用他操心。即便太夫人对他不错,但依旧是那个太夫人,他别自作多情。
瞿元珪对这事好奇起来。太夫人能完全不管二房吗?不能。但管多少、怎么管可大不一样。
来福跑出去打听消息。
徐晼起来,到书房。
瞿元珪跟着娘子,站在书房门口看着。
徐晼没管他,拿了符纸朱砂,画一道符。能让国师这般对待,虽死犹荣。
符画好,朝着外边一丢,走你。
瞿元珪看着符无火自燃,就这么消失不见了。
徐晼把桌子收拾干净,走到门口,看浓眉大眼,看明白了吗?
瞿元珪拉着娘子的手怒赞:“娘子好厉害!要把娘子藏起来。”
徐晼笑道:“大隐隐于市。”
瞿元珪恍然大悟。光躲是没用的,无辜的羔羊会被宰杀吃掉,这样刚好。
瞿元珪抱着娘子,亲亲。
徐晼直笑。
瞿元珪红着脸放
开她,拉着她的手到东厢房吃饭。
来福已经打听到消息回来,和六爷、奶奶说道:“太夫人说了,只要二太太活着,她就不会把青杏给二老爷,说二太太不是贤妻,再好的人她都能糟蹋了,说二太太的病需要饿着。”
徐晼点头,二太太就是吃多了,她赶紧吃饭,多吃饭少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