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晼感慨:“不论是主子还是奴才,不过是一块生活的群体。那奴才立了功,主子给了恩典,原本是皆大欢喜,国公府尊贵,大家一块共享荣华富贵。”

太夫人轻声说道:“奴才心大了。”

至于国公府如何,得等孙家主子的处理。看这个情形国公府得发生大事。

下人匆匆来回话:“宁远伯府又有大事。”

李氏心里咯噔一声,还有多大的事?

下人低着头轻声说道:“谢家

和窦家都想处置那县主,那县主大声喊谢六强歼公主!说当初公主尚幼,说谢六强闯公主府,不敬!”

李氏无语,这一出狗咬狗,窦家还敢挑软柿子捏,那县主也不是个省油的灯,一点都不顾公主的名声。

贾仪带着人把国公府奴才送的东西搬到太夫人跟前,顺便说道:“普宁公主、驸马、谢六都被叫进宫了。”

太夫人点头,左右与侯府无关,她关心一句:“亲家太夫人如何?”

贾仪应道:“不清楚。”

太夫人点头,那是还没死,在挺着。

瞿元衡和瞿元燮更衣完来到太夫人跟前。他们外家发生这种事但一点忙都帮不上。

余氏想知道细节?也不是很想知道。

瞿元衡从容的和太夫人说道:“我们年长,通哥儿他们尚幼。那谢六也有些才名,拉着一群人说是要欣赏驸马的墨宝。原本要拉上通哥儿,通哥儿和他们玩不来便没去。”

余氏立即端庄了。通哥儿不是玩不来而是也被窦家排挤吧?但这种事还是别掺和的好。

瞿元燮看看众人,和太夫人说道:“我听说颜家长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