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莲坐在鼓凳上气鼓鼓的说道:“我爹为了逃避分家,跑去卫姨娘坟边结庐而居,打算住两年。我娘现在不知如何是好?”

徐晼幽幽的说道:“不是不知如何是好,是我们处在这样的地位,很多事做不了。”

瞿莲立即点头,轻声说道:“我娘就担心我和妹妹什么时候被人卖了,还得麻烦别人。”

瞿蔷插话,冷静的说道:“谁不是待价而沽?不想被贱卖,就努力让自己值得。”

瞿莲惊讶的看着她,想了想点头,是这个道理。但她又不懂:“我们能做什么?”

瞿蔷说道:“你看看卢氏,女子总得有相夫教子的能力。”

瞿莲明白了。卢氏女靠的不是名声,名声固然重要,但还是要有能力。

瞿莲又提出问题:“如果被送出去做妾、没有相夫教子的机会呢?”

瞿蔷正经的和她说道:“妾分很多种,好比像卢氏的妾,都是有规矩的,做好自己的事,能做到吧?当然也有贱妾,一团乱,那遇到这种情况再想怎么活着。你现在想再多也没用。”

瞿莲总算是明白了:“我们现在好好学。其实我娘也会做买卖,我想学打算盘。”

瞿蔷应道:“那就学,又没人管我们。”

二太太倒是想管,但现在太夫人不让她管,她成天琢磨害人的事儿。

郡主也管她们,所以现在还不错,瞿蔷是很满意的。

瞿莲心安定下来,看六婶又平淡又喜气,难怪娘让她想办法接近六婶,娘现在更相信六婶有福气了。

瞿莲轻声说道:“长公主要见六婶,那些人肯定也不敢过于刁难。”

瞿蔷冷笑道:“那可不见得。窦家都不给太夫人面子,若是把六婶怎么样了,长公主还能找他们理论?整治人的法子又那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