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就该坐在一边,看着皇子像狗抢骨头,国师吃着肉再扔一根骨头下去,于是又一轮疯抢。

瞿元珪一点气势挺不住了,像江王来了整个侯府都得战战兢兢,他就算再努力也不行。

徐晼看着浓眉大眼的孩子好玩,正好让他看看,对待皇室的正确方式。不过不指望他比得上梅溪先生、饶正臣那些大牛,但只要坦坦荡荡就行。

太夫人看懂了,心情很微妙。她知道长公主和驸马不怕那些皇子王妃,长公主的客人也无需太在意,小六还能长长见识,这样的机会难得。

瞿迁上前傲气的说道:“太夫人,我可以和六叔去。”

太夫人都不想说话,直接教训:“你去就是自取其辱。”

瞿迁忍辱负重,解释道:“我最近有好好读书!”

瞿元振怒道:“太夫人,迁哥儿哪点比不上老六?”

太夫人应道:“就你们这样子就差远了!”

瞿迁忍辱负重:“我和六叔学,保证不乱说。”

徐晼问:“然后一鸣惊人?”

郡主噗嗤一笑,看着大房嘲讽道:“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
徐晼随口说道:“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。所以就算是真的千里马也没什么稀奇的。八百里马跑慢点更稳妥,六百里马任劳任怨,四百里马遍地是。”

太夫人给与肯定:“说的很不错,人就是要谦虚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。”

徐晼不说了,和瞿元珪回家。

瞿元珪走的干净利落。

瞿元燮想起来他们分家了,在外边过得很好。他先去宗祠跪着,回头再好好和夫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