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克夫命,他一直在查,虽然过于巧合,但实在与他千金无关!你做了什么,竟这般肯定?”
瞿栋最痛心的是:“太夫人连续提醒你,你不仅不听,还当太夫人没用?当太夫人老糊涂?这世上谣言那么多,你说说看,你为何会听到这故事,你如何确认真伪?你拿出证据来!”
瞿元燮向太夫人磕头,他拿不出证据,他说实话:“是三哥写信给我。”
瞿栋更痛心的是:“你是担心长房的气运被夺?你怎么不担心你的好三哥,他在卖侯府?你就这么轻信他人,尤其是这种事?你说说……”
太夫人不想说话,只是凉凉的看着小三。
瞿元石披麻戴孝,面色苍白,他没想到瞿元燮这么快就把他卖了,果然,这些人都没把他当兄弟。
薛朝晖咬着牙上前,和太夫人说道:“我知道一个巨富姓李,有十个儿子,最后家破人亡了。”
瞿元石大怒:“薛氏!”
太夫人看着小三媳妇安抚道:“你说。”
薛朝晖坚强的说道:“此事随便去打听,知道的人多得很。”
太夫人应道:“我不打听,我就听你说。”
瞿元燮面无血色。他小的时候觉得二房就三哥一个好点。尤其他没了娘,卫姨娘很照顾他。
薛朝晖今天豁出去了,坦荡的说道:“那姓李的在发家之前有个结义兄弟姓张,二人一块赚了银子,姓张的坐船过河的时候溺亡了。姓李的后来成了巨富,张家孤儿寡母艰难度日,儿子长大后娶亲生下一女,改姓占,扬言要为祖父报仇,知者甚众。”
太夫人点头,这大概是前因,那就是后果。
薛朝晖说道:“李家不知道,为小儿子娶了占姑娘,虽然占姑娘人见人夸,但李家败了。占姑娘得了李家一部分家财,都散了。张家人大仇得报,又隐姓埋名不知所踪。”